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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华教授做客文华讲谈:剖析当代文学,探察潜在机妙

发布日期:2017-04-20 18:34  作者:张唯 莫琳琳 郭丰伟  点击:

(通讯员:张唯 莫琳琳 郭丰伟)4月15日晚6点半,由华中师范大学文学院主办、文学院团委学生会学术科研部承办的文华讲谈第十期于文学院一楼报告厅顺利举行。本次活动邀请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副院长、北京师范大学国际写作中心执行主任,北京师范大学当代文学创作与批评研究中心主任、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常务理事张清华教授作为主讲人,以“当代文学中的潜叙事和潜结构”为主题,开展一场学术严谨性与生动逸趣并重的交流座谈。

本次讲座围绕张清华教授近年国家社科基金研究课题展开,主要阐述个人研究方法和路径。他提出通过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学及结构主义叙事学等理论方法结合典型文本剖析,研究潜伏在当代文学作品中的“集体无意识”和“个体无意识”。

讲座伊始,张清华教授以主持人高盛元提到的中国当代文学争议性与生活关联密切性特征为发端,明确了“当下被视作经典的古代文学亦是当朝的当代文学”的观念,表态应当用经验尺度衡量当代文学的价值和作用而非经典尺度,体察与感受当代文学切身的鲜活性,通过整理历史和记忆伸展为知识谱系,将其发展为经典文学。    

张清华教授认为中国当代文学中复杂的文学现象,从纵向来看主要分为两个阶段,一部分为1949年到革命结束的革命时代内具较政治化特征的文本,另一部分则为80年代以后的新潮文学。而具有分裂性的两部分研究都需要采用贴近与妥适的方法介入。先锋文学普遍受到精神分析理论与女权主义等新思潮的影响。而对于革命文学而言,当下热潮且有效的文化学、文学社会学甚至历史学的研究方法都忽略了文学性的研究与构建。出于当代文学分支特性的考量,张清华教授采用精神分析学挖掘革命文学内部的文学,遵循梳理革命文学内部的复杂性思路,力图重新建构革命文学文学性。

同时,他也细致详尽地谈到此种思路的两大理论起点。弗洛伊德率先提出作为集体无意识范畴的俄狄浦斯情结,以及由安徒生童话联系到个体无意识经验的唤醒,构建了从文学作品介入研究人类意识复杂性的范例。他又进一步汲取复旦大学陈思和《中国当代文学史教程》民间隐性结构理论的精粹,扩展为“传统隐性结构”概念。  

接下来,张清华教授择取研究中的经典当代文学文本,通过实例列举与分析具体阐述了研究思路与具体方法。“先锋派”作家马原的小说《虚构》通过两个梦的纠葛呈现“性”与“政治”融合的奇妙效果。作者通过叙事“障眼法”的运用,将故事逻辑的两个梦境交织,折射出“男权主义色情幻想”的集体无意识现象。他结合蒲松龄笔下古卷青灯遇艳鬼的固有模式与贾宝玉梦游太虚幻境的类似情境,以及“倾国倾城”、“沉鱼落雁”所反映的美丽女性的有害属性在语言中的无意识积淀,带动观众进一步咀嚼文本深意,以把握小说的内在结构。      

革命文学中政治叙事之下也潜藏着隐秘的个人叙事。小说《青春之歌》即是将资产阶级女性得情爱历程改装为革命叙事,其中嵌套着“才子佳人”、“英雄美人”的传统模式。林道静凄苦的童年即灰姑娘式的童话叙事,表现了集体无意识的一面。小说中林道静的两个梦则表现了她爱情生活上的隐秘愿望,体现出个人无意识的一面。路翎《洼地上的战役》中,年轻的战士王应洪的梦境表现了他内心的愿望,既有对现实的逃避,也有对自己得到班长肯定的渴望,还有自己的爱情能够得到许可的希望。茹志娟的小说《百合花》中,新媳妇将绣着百合花的被子铺在小通讯员的棺材低里,则暗含着人类学意义上“献祭”的集体无意识。

其后的互动环节中,张清华教授结合个人学术成果与经验理解,与在场学子对无意识、革命文学等话题进行探讨。在交流中,他指出革命文学的一大特点是个人叙事潜伏到合理的政治话语权下,而非政治主题侵犯个人叙事。同时,他也阐述了自己对于用精神分析的方法去阐释文学文本这一研究思路的看法。

整场讲座内容广博、治学思想前沿又不失严谨。张清华教授多元的观点与包容的心态也给广大学子留下了深刻印象。许多学生纷纷表示想听张老师“再讲一个”文本。讲座后,主持人高盛元也称自己有种“大梦初醒”之感,这个梦是此前对于文学的种种困惑之梦。而在这场讲座中,张清华教授则揭开了当代文学的面纱,直指其中难以察觉的潜在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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