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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届文华讲谈:趣谈新诗之“新”,探索诗人“手艺”

发布日期:2017-04-22 12:48  作者:周学怡 李净娆  点击:

(通讯员:周学怡 李净娆)4月21日晚六点半,由华中师范大学文学院主办,文学院团委学生会承办的第十一届文华讲谈于文院一楼报告厅顺利举行。本次活动邀请了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姜涛教授和首都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张桃洲教授作为主讲人。两位教授分别以《如何理解新诗之“新”》和《诗人的“手艺”》为主题,展开了一场生动有趣、深入全面的交流讲坛。

姜涛教授首先围绕新诗之“新”的主题开始本次讲座,他以主持人提出的当代文学语境作为切入点,提到近年广受关注的“百年新诗”话题。姜涛教授指出研究新诗不仅要从其成就和经验深入,还要注重反思新诗。

新诗名字的争议很早便存在,上世纪50年代梁实秋先生便展开对新诗的“新”的理解。梁实秋先生谈到,新文化、新小说在不断发展后逐渐变为文化、小说,而新诗仍为新诗的原因在于其“性质未稳定,没有自己明确的文学规范。”姜涛教授笑谈道,臧棣对于新诗的理解颇为有趣。臧棣认为新诗并非相对于旧诗,而是“新与诗”,“不同于以往的诗都是新诗”,“不稳定性是新诗的活力”。为了说明臧棣的观点,姜涛教授分享了胡适一首广为诟病的新诗《蝴蝶》,并说道《蝴蝶》一直为文学界所不认同,但是废名却将其与马致远的《天净沙》相比较,并认为“《蝴蝶》并不坏,而‘枯藤老树昏鸦’未必怎么好”,“《蝴蝶》算得上一首新诗,而‘枯藤老树’是旧诗的陈词滥调。”姜涛教授以此从新诗角度讲述《蝴蝶》的文学意义。为了让大家进一步了解新诗的“新”,他又列举胡适批评友人任叔永所做的《泛湖即事诗》一诗中描写江湖大风大浪借用陈言套语,并未用力,加深新诗“新”的理解。此后,姜涛教授又以林庚的观点说明“新旧”之别,引出“自由诗”和“自然诗”的区别。对于林庚所认为的“自由诗”紧张尖锐,“自然诗”则从容自然这一观点,姜涛教授颇为赞同。他由此引申到当代文学环境中,认为当代“文学反传统成为一种传统”,“缺少自我丰富,逻辑偏激,缺少公众性”。最后根据以上观点,姜涛教授总结道,林庚承认新诗活力又希望其成熟发展,拥有“自由诗”的活力和“自然诗”的从容这一观点于当今来看具有极高价值,但仍为一种理想。

张桃洲教授同样十分关注新诗的话题,在表达了他对姜涛教授观点的赞同之后,他以《诗人的“手艺”》为主题分享了自己关于诗人创作的一些见解,并指出这个主题直接来源于多多1973年创作的《手艺》一诗。张桃洲教授指出在这首诗中可以看到一种力量和叛逆精神,而多多的诗又来源于俄国诗人茨维塔耶娃的《尘世的特征》。两首诗都提及“手艺”这一词,并且是一种影响与被影响关系。于是张桃洲教授以两首诗为切入点,提出“诗人的创作是来自生活还是实践?”这一问题。张桃洲教授谈道:“多多的《手艺》与茨维塔耶娃之间存在着阅读的影响,多多没有茨维塔耶娃苦难的生活经历,但是文学中也有一种寻求突破的资源的探寻。”接着张桃洲教授解释了“手艺”一词,他认为“手艺”既有“与手有关的各种古老劳作的质朴性”也有“技术、技巧、形式层面的艺术性”,“工匠的质朴与技术形成艺术性是这个词矛盾性的认识”。张桃洲教授提出有人认为在艺术与自然的关系中,“无技巧的技术”是最高境界,而艺术本身又包含着技巧,这种矛盾性不可避免,于是他引用海德格尔的“介于技术与艺术之间的‘技艺’作为一种拯救力量”来解释。

张桃洲教授还讲述了“手艺的当代变迁”,以庞德、聂鲁达、Heaney等人为例,强调工艺观念,并谈到Heaney认为手艺不仅仅包括技艺,还有“对生命的态度”,“对现实的观念”,是一种与生命与现实的联系。张桃洲教授最后还以顾城、王家新、臧棣等诗人对手艺的观点为例讲述“手艺”的变迁。

此次讲谈内容丰富生动,两位教授从新诗“新”的理解和诗人“手艺”两个方面入手深入探究诗歌,为听众带来了新的思考与认识。现场听众也积极参与互动踊跃发言,现场气氛十分活跃。问答环节中,听众提出有关诗歌方面的问题,与两位教授展开了更为深入的探讨。针对提问者提出的诗歌意象理解问题。张桃洲教授认为分析意象如果孤立地看诗歌就可以从其内部结构和词语关系把握,而若将诗人生活经验和当下社会经验引入,就可以扩展个例,意象就不是孤立的而有了联系。姜涛教授补充认为典型意象是解读诗歌的切入点,是有感觉结构作为支撑,从内部结构和外界社会联系中找到关键合理的意象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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