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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专访】李遇春老师:学生们的“小幸运”

发布日期:2016-04-29 13:26  作者:刘钰琦  点击:

 

    贾平凹说:“李遇春虽然比我年轻许多,但他已经是我佩服又喜欢的大评论家了。写文章总是蹊径独辟,思理绵密,文笔清通,让我看到了年轻一代学人的实力与前景。”

    韩少功评价他:“李遇春先生既有问题的大眼界,又有学养的深积累,故能在研究中守正出奇,活力与定力相得益彰,与常见的学院冬烘和媒体快餐都拉开了足够的距离。”李遇春老师具有拓荒性的研究风格得到了不少作家的欣赏。  

 

——本次专访我们一起走进走在文学评论前沿的李遇春老师——

 

 

    出版学术著作6部,编写丛书或教材6种,发表学术论文和各类评论文章200余篇,主持国家级和省部级科研项目6项,曾连续十年在权威期刊《文学评论》杂志上发表论文,迄今已发表16篇权威期刊论文,非科班出身他却在文学这条路上做得有声有色;从教14年,至今共培养博士研究生8名,硕士研究生60余名,“能够跟着这样一个好导师,我想我是幸运的。”他的学生李聪聪如是说;当别人研究新时期文学时,他出版了《红色中国文学史论》,当别人关注先锋文学时,他出版了《西部作家精神档案》,当别人研究新文学时,他出版了《中国当代旧体诗词论稿》,这些创新性的学术成果先后两次荣获全国高等学校人文社科优秀成果奖。

 

教学:“干一行,爱一行”  

    作为文学院的教授,李遇春在大学时期却并非学习文学。在他1990年考入湖北大学时,他的父亲希望他能够“学而优则仕”,就做主为他选择了行政管理系。但他就是天生的舞文弄墨者,大学毕业后来到武汉市郊一家技工学校教书,后来又考入武汉大学文学院攻读现当代文学研究生,一连读了6年书,2002年博士毕业后到华师任教至今。虽是非科班出身,但李遇春却在这条路上做得有声有色。

    “我是干一行,爱一行。”李遇春笑着说。在他看来,大学教师是一个富有吸引力的职业。少了应试教育的压力,大学里更多的是创造性的教学。在他的课堂上,他经常把自己的科研学术成果同大家分享。

 

    他的学生回忆道:“老师会提问每一个人,要不就一个挨着一个,要不就按名单来点名,他的记性超好,点名从不会有重复。”在这种“压力”之下,每次上课前,学生们都会认真准备。针对同学们的回答,李遇春总会发表自己的见解,进行点评。“李老师好厉害的,他懂的东西特别多,一谈起学术便神采奕奕,滔滔不绝。”李遇春的一位本科生感慨道。

    在这“神采奕奕、滔滔不绝”的背后,是李遇春深厚的文学积淀。在学生们眼中,李遇春除了看书抄经似乎没有其它特别的爱好,甚至经常看到老师读书至夜晚十一点。“我是个夜猫子。如果哪天没有读书,没有做研究,我会觉得像是少了什么。”李遇春说道。为了更好地完成读书计划,他会提前把接下来几年要做的事情规划好,再把这种任务分解到一年、几个月、一个月。“最近和朋友聊天我总觉得时间不够花,觉得很多阅读、写作、思考的任务没有完成。”对于读书,李遇春是不感到满足的。

    除了自己进行大量阅读,李遇春还鼓励自己的研究生多去阅读。他的研究生初到他的书房时,总会惊异于里面满满的藏书。李遇春喜好藏书在他的师友和学生中是出了名的,其中不乏珍本秘籍。为了给研究生提供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他的书房对学生开放,学生借书和查找资料,他都有求必应。平时,他还总会邀请学生们到他的书房小坐,关心学生近况,对于学生们遇到的问题,他总会给予关心,帮助他们化解难题。

 

育人:学生们的“小幸运”  

    “能够跟着这样一个好导师,我想我是幸运的。”他的学生李聪聪如是说,“坦诚如他,能成为他的学生,我们该是有多幸运呀!”他的学生李燕英这样感慨道。在学习上李老师对他们是严格要求,容不得一点马虎,在生活上则是给予他们父爱一般的温暖。亦师,亦友,在学生们看来能有这样一位好导师是他们的“小幸运”。

    在春节的喜庆还未消散之时,李老师的研究生便结伴去给老师拜年。抛开各种学术问题,他和学生们拉起了家常。听到他们有什么不顺利的事情,李老师会告诉学生们有问题就跟他讲,他会尽力帮助解决,家一般温暖的氛围充斥在空气中。“其实他们现在的研究生和我们那个时代相比压力太大了,就想尽力帮助他们解决一些问题,让他们更开心。”李遇春这样说道。

在生活中李遇春给予了学生们父爱一般的温暖,在学术上他却一丝不苟,是个“严师”。2014年,李老师带领10名研究生编写了《中国现代作家旧体诗丛》这一套书。他告诉同学们:“出书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是要白纸黑字写给别人看的。”因此,学生们交给他的材料,他都一份一分认真审阅,并在上面打了密密麻麻的批注。

    “拿到老师改过的稿子上密密麻麻的批注,我们有种惊呆了的感觉。老师改得极为仔细,大到一段话,小到一个标点,任何一个错误都别想逃过他的法眼。”看到每一份材料李遇春都如此严格对待,学生们纷纷感叹道。对于学生们的引用和注释,李遇春确定的,他会修改过来,不确定的,他就在旁边批注,让大家重新核对。大家修改过后,李遇春还会亲自再进行核对,担心学生错解他的意思。

    但是这种情况还是难以避免。当一位学生把旧体诗词的终稿拿给李老师时,他发现其中仍然存在一些问题,于是批评了她。带着些许沮丧和失落,她从老师书房走出,去吃了饭。回到图书馆,打开QQ,竟意外地发现老师发过来的一段话:“刚才批评你有点过头,挑了你的毛病,其实你的优点更突出!希望你不要太介意我的批评,好好地提升你自己!”还没有编辑完要回的消息,随着一声震动,她看到手机短信上又有了同样的内容。

    “也许是老师以为我没有看到他的消息,就又在短信上给我发了一遍。”时隔两年,这位研二的学生至今回忆起来,仍旧很是感动,“真没想到老师竟然会发短信安慰我。十本书,老师反反复复看了三个多月,这其中的心血是我们这些学生所无法明白的。然而,他却还能把我们的情绪放在心上。”

    学生的学习,李遇春也时刻记挂在心。和学生聊天,他总会谈到学术,“做学术,勤奋是肯定的,但也要有悟性。”当有同学做研究遇到困难,觉得什么也“悟’不出,难以进行下去时,李遇春便会告诉他们:“要先弄懂一些基本问题,在这个基础上提出自己的看法。”当发现有同学静不下心,看书操之过急时,他就开导学生活到老,学到老,看书是一辈子的事情,要慢慢来。“每每遇到困惑,和老师一说完,便会有种柳暗花明的感觉。”李老师的学生说道。

 

学术:“被别人忽视的,我就到故纸堆里去寻找”  

    对于为什么会想到编写《中国现代作家旧体诗丛》这套书,李遇春说了自己的想法:“我的思路就是做研究不能够跟风,要有自己的想法,一旦看准了,我就会坚持走下去。”现代作家旧体诗词研究在现当代文学里不是一个非常成熟的领域。因为它是中国古代文学和中国现当代文学交叉地带的学术研究,现代作家的旧体诗词借助于古代文学的传统绵延下来。掌握西方文学的一些基本理论和中国新文学传统的一些基本理论之外,还要对中国古代诗词传统有深入了解,只有这样进行,中西汇通,古今对话,才能把成书做好。

    选择研究带有拓荒性质的领域并非偶然,在研究生时期,他就有较强的求异思维。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被别人忽视的,我就到故纸堆里去寻找。”

 

    李遇春的学术研究带有明显的拓荒性,在求同的前提之下,他更多的是寻找差异性。在90年代武大念研究生的时候他就有比较强的求异思维。“总想跟别人不一样。所以在选择研究领域的时候,我喜欢选择那些比较有挑战性的、被压抑被冷落的领域。”李遇春说道。出于这种想法,在博士研究生的第一年,他就确定下了自己的选题,将目光对准了1942-1976年的红色文学研究(“延安文学”至“十七年文学”、“文革文学”)。在写博士论文的时候,大多数同学选择了研究热门的新时期文学,李遇春的论文则令评委眼前一亮,在答辩时获得了最大的热议。后来这一成果集结成书,在台湾出版了《红色中国文学史论》。

 

(通讯员 刘钰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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